白方当即回道:“大食!”
“呵呵……”裴行俭笑着道:“礼部搜集关于大食的很多消息,他们可不是什么小国。”
谁知,白方听闻之后眼神的战意更甚。
裴行俭也由着他去了。
离开这里的时候,裴行俭回到领军卫将军府,听这里的将士们都在议论凌烟阁。
“平生所愿位列凌烟阁。”
短短几天间,这已是长安城内有志之士挂在嘴边的话语。
但凌烟阁岂是这么容易上的,贞观一朝,几次东征西讨,用了整整一代人,才有了二十四位凌烟阁功臣。
那是整整一代人呐,当年的功臣都已老去,裴行俭深知自己这一辈人想要入凌烟阁,就要在当代有远超其他人的功绩。
整整一代人,能够位列凌烟阁有几个?
以前郭骆驼是个很不起眼的人,直到他在关中种出了葡萄又在西域建设了坎儿井,让司农寺的人在辽东种下了大片的粮食。
至此,乾庆一朝,目前为止只有郭骆驼一人位列凌烟阁
裴行俭觉得王玄策入凌烟阁也是早晚的。
长安城内还在议论不停,静谧的咸阳桥边,正是冰雪消融,阳光高照,百里河开的温暖时节。
寒冬终于开始退去了,临近上元节,松赞干布坐在咸阳桥边与天可汗正在钓鱼。
四周护卫的兵马将方圆三里内的行人都驱散了。
松赞干布道:“桑布扎来信了,他说今年要来长安的吐蕃孩子有三十人。”
“是觉得少了还是多了?”
“陛下,不论吐蕃多少孩子来长安,他们是否都可以回家?”
李承乾道:“当然,那是朕与你的约定。”
英公也坐在一旁,提着鱼竿,目光平静地看着河边。
松赞干布如今的气色比之以往没有好转,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