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之后,父皇也没了人共同探讨书法,自那时之后就很少再动笔书写了。
李承乾又觉得至今为止,自己的书法都比不上父皇,写出来的字勉强算是工整。
也并不是每个皇帝都要善书法的,父皇的确开了一个好头,只是这个好头到自己这里就要停下了。
来济递上一卷书,道:“陛下,这是自乾庆元年至今的国史摘要。”
李承乾拿过史书只是稍稍看了眼,便又交还给他,“往后国史可以多记录一些乡民们的生活记录,至于朕的事能写少一些就好。”
来济蹙眉道:“若后人想要寻陛下的生活,最好有完整的记录。”
李承乾道:“朕只是觉得生活方式若是经常被后人拿出来指摘,朕在天有灵,恐不会舒坦。”
“嗯……”来济有些犹豫,又道:“臣领命。”
“若国史有规章,你要写朕的生活以及爱好,或者是喜怒,你多写一些也无妨。”
来济道:“臣会自行斟酌。”
李承乾不想为难这个老人家,恐怕别的皇帝对自己国史也有各种牵挂与焦虑。
只是让后人觉得大唐乾庆一朝的皇帝,生活太过简单,应该也算是好事吧。
来济询问道:“近来,臣在寻找一个人。”
李承乾道:“谁啊。”
“玄奘。”
“他怎么了?”
来济道:“臣写罢梁公的事迹,再看罢王玄策的记述之后,发现了玄奘,得知去年时玄奘回到了长安,但如今又不知去了何处?”
国史的记录是不受皇帝的控制的,各代的史官是不是都与来济一样也不可知。
李承乾给一旁杨内侍递去眼神。
对方会意之后,便脚步匆匆离开。
待他再回来时,带来了一份密奏。
李承乾将密奏递交给来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