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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士廉努着嘴举起手中的玻璃杯,通过玻璃杯还能看到一个个模糊的人影。
随后,只听啪地一声,这位老太公终于将玻璃杯摔在地上,一众内侍见状齐齐下跪。
李渊道:“朕早就想摔了看看其中奥秘。”
殿外,当今皇帝李承乾依旧镇定自若地吃着茶叶蛋,价值上百贯的琉璃杯舅爷说摔就摔了。
这东西的成本肯定没有百贯钱,算上人力与烧制的成本,勉强有个五十钱?
舅爷高兴就好,随便摔,孙儿都是皇帝了,他老人家多摔一些都无妨,只要他老人家高兴就好。
李承乾心中想着,揣着手而坐,看着雨景面带笑容。
武德殿内,高士廉捡起一块碎片,观察良久,后又道:“这东西摔了可以当凶器吧。”
李渊也凑上前,捡起一片玻璃,细细端详着,又道:“这果然是假琉璃,真琉璃可没有这般通透的质地。”
高士廉摇头道:“当真是好手艺,这圆面是怎么烧出来的。”
话语刚出口,李渊又自语道:“这假货该比真的值钱。”
“哼!果然,以前的琉璃就是骗人的,明明可以像这般通透,还要用质地如此差的货骗老朽。”
武德殿内,说起了一件往事,那是前隋年前发生的事,当年杨广赐舅爷一个琉璃珠子,那时候隋末天下大乱,舅爷为了安顿家人,还卖了那琉璃珠子。
现在想来,原来这珠子这么不值钱,高士廉想起当初他对杨广有多么感恩戴德,现在就有多懊悔。
高士廉随意年迈,但也是有脾气的,他大声道:“杨广尸骨何在,老朽要将其挖出来扬灰。”
一众内侍还跪在大殿中。
李承乾依旧坐在殿外,听着舅爷极为豪迈的话语,这般年纪的还能如此豪言壮语,当真是佩服。
有内侍脚步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