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最好让陛下知道,说是张玄弼的儿子。”
这雨水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李承乾拿过辞官的奏章看了一眼,轻描淡写道:“辞了就辞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喏!”
长安城内,李治与李慎正看着张柬之狼吞虎咽吃着饭。
“柬之兄你考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进士及第了,怎么又忽然辞官了?”
张柬之吃着汤饼,吸了吸鼻子道:“朝中不能施展我的才华。”
李治忽然一笑,“你心气是有多高,这朝堂还不够你施展才能的?”
张柬之捧起碗喝下一口汤水,痛快地长出一口气,又道:“志不在此。”
李治抱臂站在一旁,本想着刚得到皇兄交代的图纸去找工匠,听说张柬之辞官了,还以为他又受什么打击了,过来一看他的心情好像也挺好的,现在还能大吃大喝。
李慎又劝道:“为了科举及第,你熬了四年,去西域支教又苦熬两年,现在回来在朝中任职了,你又辞官了,你为了什么啊,你对得起你爹吗?”
张柬之又道:“晋王,纪王你们不在朝中任职,你们不知道现在朝中的才俊有多少?我的才能在他们面前当真不值一提,我就是一个庸碌的人。”
三人正说着话,吏部的官吏就来了,来询问张柬之辞官的事由。
见来人是杜正伦,李治诧异道:“杜御史,在吏部任职了?”
“下官如今任职吏部侍郎,也算是升迁了。”杜正伦感慨着,是因现在的陛下觉得哪里缺人,去哪里替上。
可能是多年前,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有所得罪,现在一年往往要调任一两次。
再者说朝中像自己这样的全才,在六部各处都能任职的人也不多。
杜正伦当即坐下,问道:“张柬之?”
“正是在下。”
杜正伦递上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