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安排,心中困惑,看到食盒内是还带着热气的甑糕。
再看李慎的模样,是一路跑来的,生怕甑糕凉了。
李泰正了正神色道:“闯祸了?”
李治连忙摆手道:“没有。”
李泰的神色又严肃了几分,再饮下一口茶水道:“你们若真的闯祸,现在说出口,我还能向皇兄与父皇母后给伱们说好话。”
“魏王兄平日里给我们的照拂已很多了。”李慎也十分郑重其事地道。
“魏王兄,我们需要通晓书卷编排的编撰。”
李泰颔首道:“好,你们挑选几个回去。”
“谢王兄。”
待晋王与纪王离开,文学馆主事苏勖又得魏王召见,这才快步而来。
李泰将两个弟弟的事说给他听,唯独没说活字印刷的图纸。
苏勖听了,又道:“魏王是想让老夫走一趟?”
李泰道:“其实这件事本没这么复杂,他们完全可以不用来找文学馆,多半是觉得不敢自作主张。”
苏勖道:“晋王与纪王虽说时常闯祸,但也十分聪慧。”
李泰颔首道:“这些天你就去晋王府帮他们。”
“喏!”
事后,李泰又将这些事的前因后果写下来,告知了宫中的皇兄。
谷雨时节紧挨着立夏,科举结束之后,李承乾将余下的事都交给了中书省,一路上与英公去了渭北,手中还在看着书信。
“青雀说稚奴与慎弟去找他了。”
李绩道:“陛下一家兄弟姐妹如此团结是好事。”
在一路兵马的护送下,李承乾看到了远处的大医院,那是一座占地上百亩的医院。
“朕当初让东阳留下一些田亩可以种一些粮食自给自足,她还是将封地中的所有土地都建设成了医院。”
知道是皇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