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是必须要打的,不打就不能让伊犁河安宁,驱赶外敌也好,杀光外敌也好,都是为了天山与伊犁河的安宁。
如此,大唐才能够安心消化贞观朝打下的基础与疆域。
那么远处的大食人呢?他们的统治应该是更原始,更残暴的。
而朝中人手与制度的不够完善,也导致了现在的疆域对如今的大唐来说,实在是棘手。
更何况,王玄策他……
唉!
罢了……
李承乾想到此处,也只能想着在制度上缝缝补补,尽可能消化得精细些。
父皇太猛了也不好。
李承乾揣着手走在太极殿前,身后跟着两个女儿与小儿子,也都是揣着手走路。
爹爹走在前头,三个孩子在后方从高到矮走成一列。
最大的那个儿子如今十一岁了,一直是父皇在抚养,那是父皇当初说过的,他要抚养於菟。
李承乾忽然停下脚步,身后的三个孩子也跟着停下脚步。
是有内侍匆匆来报,道:“陛下,赵国公来了。”
李承乾颔首,示意将人请来。
当长孙无忌到了,三个孩子上前围着喊舅爷。
自从舅舅告老之后,就很少再来宫里走动。
三个孩子围着舅爷好一会儿,直到长孙无忌拿出了一个纸鸢,她们才一起去玩。
李承乾道:“劳烦舅舅了。”
长孙无忌道:“不劳烦,臣听闻辽东种出了千万石粮食?”
“是啊。”李承乾依旧揣着手走着,道:“辽东种出了这么多粮食,恐怕有人要笑掉大牙了,这么多粮食,民部也买不过来。”
长孙无忌道:“臣以为朝中不必都买了。”
“不买?”李承乾又道:“那些指望着大唐早日灭亡的人,以及那些支教反抗名仕多半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