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问道:“公主殿下,往年的秋雨不凉吗?”
小鹊儿摇头道:“去年的秋雨就没有这么凉。”
这孩子的记性尤其好,不论是读书还是对各种事物的记忆,虽说没有到过目不忘的地步,简短的文章只要读几遍就能够背诵了。
更不要说她自记事以来总是记得以前的种种琐碎事,宁妃找不到以前的旧物时,她总能第一时间想起来。
可能是十岁不到的孩子,记忆力应该都是极好。
“该写字了。”
听到母妃的话语,小鹊儿闻言,揣着手走入殿内,走到桌边还未坐下,她依旧揣着手,又皱了皱鼻子,抬首问道:“父皇是不是做甑糕了?”
宁儿道:“是啊,等你写完字就能吃甑糕了。”
她咧嘴一笑,便坐下来开始写字。殿外的秋雨更大了,当风吹过的时候,甚至能够看到雨水飘洒在地上的涟漪。
小鹊儿写完今天的字,见爹爹真的端着甑糕来了。她高兴一笑。
她又带着妹妹与弟弟坐在两仪殿前,吃着甑糕看着雨景,很是安静。
李承乾剥着茶叶蛋,一边与苏婉,宁妃说着话。
两仪殿经过几次修缮之后,加宽了屋檐,不论外面的风雨有多大,雨水都飘不进殿内。
有内侍走入殿内,递上一份奏章道:“陛下,御史台的奏章。”
夫妻间的话语被打断,李承乾拿过书信看了眼,奏章是上官仪递来的,说的是他已派人跟着兵部的官吏前往了辽东,会一路在暗中查探。
乾庆六年十一月,辽东的粮草从涿州一路南下,送往洛阳。
一袋袋的粮食被人们扛上了大船中,随着船夫的一声大喊,船只顺着河道从辽东而下,一路前往洛阳。
在各路乡民将粮食运来之后,朝中给了他们足够的买粮银钱。
在骆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