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塑倒入一个另一个水盆中,而后卷起衣袖手脚麻利地清洗着,一边道:“嗯,现在各县的官吏都是年轻人,难免在想法上有些不对。”
“如何会不对?”
李慎将双手从水盆中拿出来,又在围裙上擦了擦,解释道:“就是想事的方式,需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官吏,不能做什么事,需要做什么样的事,还有就是建设上遇到的种种问题。”
张柬之挠头,不语……
又过了片刻,见晋王与纪王也不搭理自己,张柬之便离开了自己,他也不知道该找谁,在朝中的朋友也就这么几个。
来到平日里自己常去的酒肆,倒是在这里发现了裴黑脸。
裴炎道:“柬之兄,好久不见了。”
张柬之干脆坐在他面前,找店家要了一碗面。
面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张柬之刚要拿起筷子吃,见到裴炎与当年在西域时没什么变化,还是板着一张臭脸,脸黑得好似每天都有人欠他的。
说他是裴黑脸也不为过……
再一次拿起筷子,面条到了嘴边,张柬之再一次将筷子搁下,面终究是没有送入口中。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店家也是直蹙眉,甚至喝了一碗自己锅中的汤水,神色不安地看着对方。
张柬之全然不顾店家的目光,而是看着裴炎。
裴炎慢条斯理喝下一口酒,道:“这面再不吃,就坨了。”
“你在朝中当值能够喝酒吗?”
“我今天休暇了。”
“为何?”
“与军中的李道彦将军打了一架,兵部的于尚书帮我去找那些将军理论了,说是让我休一天,养足精神再与那些将军吵架。”
张柬之终于吃了一口面,道:“原来我们几个都不好过。”
裴炎颔首。
张柬之终于开始吃面条,甚至拿起裴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