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期,就再没有跌落过。
也许绝大多数人的人生都是起伏不定的,爷爷这位老人家最是特别。
现在的大唐是强大且光芒万丈的,或许爷爷足够骄傲了。
嗯,他老人家虽说平日里时常会发脾气,但他一定很骄傲。
爷爷的谥号是父皇所写,谥号太武皇帝,庙号高祖,葬献陵。
接下来的几天,接连不断有人前来朝拜,有人在朱雀门叩拜,有人在长安城外叩拜,爷爷亲眷以及当年的至交好友之后,纷纷前来悼念。
李承乾与李丽质为爷爷做了最后的梳洗。
这些天父皇一直很沉默,双眼始终是通红的,李承乾看到许多叔叔都回来了,在爷爷的灵前哭着。
当高祖皇帝的灵柩抬出皇宫,肃穆的长安城隐约还能听到哀哭声。
李承乾亲自为爷爷送行,一路上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舅爷。
平日里深居简出的舅爷也不再拒绝见人了,与所有人一起送别大唐的第一位高祖皇帝。
各国的使者跟在送行队伍的后方,松赞干布亲自跟着为高祖皇帝送行,其中还有小勃律国的使者,南诏的使者,阿史那社尔以及从沙州赶来的契苾何力。
为高祖皇帝送行的队伍十分庞大,朱雀大街上灵柩走在前头,在后方宽敞的朱雀大街上,站满了人呢,远望而去朱雀大街人满为患。
来济执笔写下了这场国丧,为高祖皇帝送行者,数十万众,其中诸国使者皆至,无不朝拜。
在史书上落笔,他抚须看着送行的队伍。
当队伍出了长安城之后,许多人只能停下脚步,余下的路只能让皇家亲眷陪着高祖皇帝走向献陵。
松赞干布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感受着还有些清冷的风,见到阿史那社尔站在边上,道:“你们与这位高祖皇帝的纠葛有很多年了吧。”
突厥与大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