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国史上。
接着于志宁又说起了金春秋以及金法敏的事。
似乎陛下对这件事不是很在意,待郭正一念诵完鸿胪寺的呈奏,陛下就早早退了朝。
离开太极殿时,郭正一问向许敬宗,“陛下还未从悲痛中走出来。”
许敬宗眼神示意他不要多言。
郭正一会意颔首。
太极殿前又有了争论,孙处约大声道:“梁建方!你将大宛国的使者藏哪里了?”
梁建方不悦道:“老夫怎知他去了哪里。”
“你们就是害怕被使者指认!”
“老夫没藏他!”
梁建方已是咬牙切齿,又咬着后槽牙,眼看要动手。
裴行俭连忙上前拦住,道:“御史台若觉得是我们藏了使者,你们大可以让大理寺去查,何必为难梁将军。”
孙处约一挥衣袖,快步离开。
裴行俭松了一口气,要是孙处约被大将军打死了,大将军恐怕也不好自处。
稳住了大将军,又支开御史台,让一场生死之战平息了,裴行俭心中有一种拯救了社稷的感觉。
朝中的官吏还是不够用的,这不仅仅是陛下的烦恼,也是三省六部九寺的烦恼。
人手怎么都不够用,朝中恨不得一个人做三个人的活,好在朝中的俸禄越来越丰厚,每当过年过节皇帝都会赐厚礼。
官吏在朝中为官不用为吃住发愁,还能将俸禄结余下来,如此想来苦点累点倒也没什么。
皇帝的心思的确不在早朝上,李承乾下了早朝之后,便来到了安宁村,在这里见到了正在钓鱼的父皇。
父皇还是老样子,河边坐着一排内侍,让他们整齐地提着鱼竿。
钓上来的鱼都是父皇的,钓不上来鱼的罪责都是内侍的。
河面上出现了儿子的倒影,李世民摇着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