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如此。
李承乾喝着一碗祛火的凉茶,看着御史台送来的弹劾奏章,一份份地过眼看着,大体上都是一些罚俸的小事。
杜正伦站在一旁,道:“陛下,有人说李义府不应该留在长安城。”
“何以见得?”
“此人应该去监察漕运建设。”
李承乾搁下奏章道:“这是你自己的看法吧。”
杜正伦讪讪一笑。
“在漕运出问题之前,就让李义府留在长安,监察的事任何一个御史都可以去办,让如此人物走一趟,有点浪费了。”
“那……陛下以为……”
“李义府杀人是一个好手,如果有人要死了,再让他去查问。”
“陛下圣明。”
李承乾又道:“马周说你在吏部做得不错。”
杜正伦的面色多了几分惭愧。
“马周是个无情的人,能够得到他的肯定的人不多。”
“臣惭愧。”
“你觉得朕应该将你留在吏部吗?”
杜正伦忙行礼道:“陛下但有任命,臣莫敢不从。”
“去西域种树?”
“啊?”
“种树死了一些人,正缺人手。”
“这……”
“身体有恙不能远行?”
“臣……臣领命。”
李承乾又饮下一口凉茶,苦的眉头一皱,道:“不用去西域了,你还是任吏部侍郎兼殿中侍御史,保持这个位置。”
杜正伦低着头,松了一口气。
李承乾将新罗的国书递给他,道:“你看看。”
“喏。”
双手接过陛下递来的国书,杜正伦打开这卷褐色又粗糙的皮纸,仔细看着。
李承乾吩咐道:“你安排几个不良人去一趟辽东,问问新罗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