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消耗着这十余年间积累的纸张库存。
一车车的书带到了长安城贩卖,书籍的价格一度低廉到了三十钱一册。
苏亶买了一册,打开书卷入眼的是漂亮的楷书,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用欧阳询的字帖临摹,方方正正的字迹很是整齐,看着十分舒心。
每一个字周边还有些小框的痕迹,苏亶问向卖书的贩子,道:“这印记是怎么回事?”
书贩子笑道:“我就是一个卖书的,泾阳的作坊都进不去。”
苏亶蹙眉看着书,正要离开,却听到了书贩子的话语。
“这书以后会越来越便宜,听说泾阳作坊是朝中的,算是皇帝的家业,连年亏损不说,现在卖书还越来越便宜了。”
苏亶听到话语,回头瞪了眼这个书贩子。
书贩子注意到对方的眼神,便低头不再言语了。
反之,若是增加书籍的价格,以现在泾阳的印书速度,倒是可以将连年的亏损补齐。
可如此一来,拥有书籍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当今陛下是何许人物,自然是看得清其中利害关系,用教化世人以及驰援支教的眼光来看待,泾阳的亏损算不得什么。
这种教化比之战争更省钱,如果只用书籍与支教就能够稳定社稷,用最廉价的本钱,办了最大的事。
苏亶回到了崇文馆,他见到了一群孩子正在高声背诵着郑公录,那都是当年郑公劝谏皇帝的话语,现在这些话依旧写在各个乡县的路边的木牌上,只要有人路过就能看到。
卢照邻拿着书卷问道:“当年太上皇问,西域有一个胡族的商人得到一粒宝珠,用刀割开身上的肉,将宝珠藏在里面,有大臣回正有此事,太上皇又言,帝王追求奢华而导致家国覆灭,此与胡族商人何异?当初郑公是如何劝谏的?”
苏亶思量着,其实这个问题很难,甚至还涉及了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