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反叛的心思,如果他真的反叛大唐了,他就只能在海外的孤岛上整日吃咸鱼度日了,便再也得不到他的荣华富贵。
金春秋哭红了眼,好久才平静下来,行礼道:“我失态了。”
刘伯英继续道:“你还要回那里去吗?”
金春秋回道:“是的,天可汗封我新罗王,我需要为天可汗做更多的事,为天可汗将事做完。”
刘伯英又道:“我也想回中原了,但愿你能早些将事做好,我们一起回去。”
“喏。”
金春秋再一次坐上了向东而去的船。
刘伯英站在海岸边送别,眼神阴翳。
“将军,这个金春秋一旦有反叛之心,一定要将其杀之。”
“老夫知晓。”刘伯英用海水洗了洗手,沉声道:“先回辽东,安排几个渡海的好手,去倭人的地界探一探。”
“喏。”
乾庆七年九月,新罗的海船往来依旧频繁。
这天,一份关于倭人地界的记述奏疏从辽东离开,正在送往关中。
直到乾庆七年的十一月,老太公高士廉也过世了,李承乾亲自为舅爷撰写了碑文,追赠太尉,谥号文献,葬昭陵。
今年年初时,老太爷过世了,今年冬季老太公也过世了。
雪花飘洒在长安城内,许国公的宅邸内,李承乾刻好了碑文,低声吩咐道:“将舅爷的灵位,送入宗庙。”
李崇义行礼道:“喏。”
对皇帝来说这是最沉重的一年,两位对陛下最重要的老人家过世。
李承乾用手拂过碑文,低声道:“舅爷啊,孙儿知道你早就想入土了,孙儿说到做到,亲自撰写的碑文,还望老人家不要嫌弃。”
言罢,李承乾拿起一碗舅爷生平最爱的蜀酒,浇在了碑文上。
而后转身看向跪在灵位前的舅舅,还有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