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正色道:“恪领命。”
再看父皇与舅舅正在说着话。
家宴很热闹,其实每年的家宴都是如此,如今各自都成家了,恰有一年比一年更热闹的样子。
李泰道:“皇兄,文学馆画好了葱岭全境地图,小勃律国的位置的确很重要。”
李承乾从炉子旁拿起烤好的核桃,剥开外壳。
李泰接着道:“小勃律国地处吐蕃西北,又接壤葱岭,当年王玄策驰援葱岭就是从小勃律借道,此地万不可落在吐蕃人手中。”
李恪道:“如今吐蕃与大唐虽说交好,可……”
李承乾嘴里嚼着核桃,颔首道:“朕不信同盟。”
现在的吐蕃与大唐是同盟,也仅仅是同盟而已,史书上一次次证明了在皇权体制下的弱肉强食,这与同盟无关,只与实力有关。
李恪道:“听闻小勃律国几次想要拜皇兄为君父。”
李承乾只是笑了笑,自顾自吃着核桃,看着太液池的景色不语。
李泰向李恪眼神示意。
李恪也稍稍点头,就会意了,也不再多言。
说到同盟就要提及现实,现实就是在弱肉强食的野蛮规则下,各国仅有的只是他们拥有的,而皇帝想要的是他们的全部。
从未想过什么同盟,只有他们都成为大唐的一部分,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吐蕃也是,小勃律国也是,更不要说南诏,新罗与天竺。
太阳从云朵的后方出现,阳光洒向太液池。
当小鹊儿跑来传话,一家人这才离开水榭一同去用饭。
父皇与母后照顾着一群孙子孙女,用了饭食,李恪与李泰就早早离开了,他们还要去主持运河事宜。
李承乾独自一人坐在太液池边,看着手中的卷宗,煤已成了大唐的重要资源,黄泥与煤混合成的蜂窝煤成了一种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