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仪脚步匆匆而来,道:“老夫来。”
言罢,众人看着上官仪手脚麻利地将炉子内的干草全部掏出来,而后重新点燃,待火焰足够大再将蜂窝煤放入,如此煤也就烧了起来。
上官仪又解释道:“这种事不能着急。”
褚遂良作揖道:“多谢。”
上官仪客气道:“无妨,余下的事老夫来安排,你们且坐着吧。”
谁让他褚遂良自小就是勋贵人家,一个生火都做不好的人,更不要说做饭食了。
要是这饭食不好吃,说不定又会被众人奚落。
朝中虽忙,皇帝还是会带着大家出来游玩,换一换心情,并且让六部官吏通力合作办事。
有人搬着座椅,有人洗菜洗肉,还有人切着肉菜。
上官仪自小就独立生活,这些事难不倒他,他一个人就能熟练地安排着五个炉子,五个锅。
看得许敬宗与褚遂良皆是无言以对,一切看似忙碌,但又有条不紊。
褚遂良小声道:“老许啊。”
许敬宗也低声道:“讲。”
“这个上官仪能在寒山寺杀这么多人,绝非虚名。”
许敬宗神色凝重地点头。
再回头看去,却见陛下已经走到了远处。
许敬宗本想跟上去,却见一个文吏正在为了杀一只鸭子忙碌,只好上前帮忙。
田埂边,老农见到对方衣着华贵,身边还有侍卫,便恭敬行礼。
李承乾问道:“现在种地可还顺利?”
老农叹道:“现在种出来的粮食不怕没人要了,关中的田地都涨了不少银钱。”
李承乾颔首。
老农又道:“当面可是朝中官吏?”
李承乾笑道:“嗯,在朝中任职。”
老农看了看四下,小声道:“现在的朝中可不比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