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伙计笑着道:“我们店家有上好的羊肉,那都是养在阴山的羊,羊群从阴山一路赶到关中,都是吃着草原上的草养大的羊,我们这里还有好酒,酒是用衡水的麦子所酿的美酒,还有蜀中的粱米,山西的好醋。”
姚崇道:“来碗梁米,来二两羊肉。”
伙计又道:“这位客人不来点酒水,就太可惜了。”
“还要去崇文馆,不能饮酒。”
伙计点头就去吩咐了。
一碟羊肉,一碗梁米饭上桌,还送了一些醋芹。
“现在朝中的言语可看得真严,一点风声都打探不到。”
姚崇吃着饭菜,听着隔壁桌的话语声。
“这西域该是还要打仗的吧。”
“以前还能听到些许风声,如今是一点消息都不透啊。”
“说不定皇帝都没说要打仗,你们这些人都是听风就是雨。”
……
这些话语声传在耳中,姚崇用了饭食,起身便离开,一路走向崇文馆。
长安城的朱雀大街走到中段倒没有城门口那般拥挤了,而后又走了一路,来到朱雀大街十字路口,这里的行人又开始多了。
这座繁华的长安城,拥有百万人口,这里的坊市像是一个个方方正正的格子,它们排列在城中,这些坊市有的人多,有的人少。
在长安城的坊市中,晋昌坊是这些坊市中最热闹的坊市之一。
姚崇走入晋昌坊,来到了崇文馆。
晋昌坊能这么热闹是因这里有个崇文馆,在这里的年轻人也是最多的。
走到崇文馆门口,姚崇看到这里有很多同龄人在这里,或许这里的人有朝一日会与自己同朝为官,大家此刻正在争论着。
一个较为年长的学子,看起来二十岁左右,他给众人每人一张纸,言道:“诸位!我们每人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