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提防。”
随后,李绩面向众人再次雄浑地嗓音朗声道:“他们安敢冒犯太子,老臣请命,扫平葱岭诸胡!”
英公像是一头猛虎,在朝堂上的发言如同猛兽的咆哮。
这些年英公就是一头沉睡的猛虎,没人敢去招惹,而现在一份葱岭的急报现在才送到长安,才惹怒了英公。
平日里也没什么事能够让英公生气,也只有这件事了。
在太极殿内,英公还是国之支柱,是护国大将军。
在外,这位英公如同一头猛虎,光是直视英公的目光就有一种要被撕碎的感觉。
娄师德忙站出朝班,朗声道:“陛下,这些年大食人几番东进,已吞并波斯诸多旧地,兵锋直指葱岭。”
李承乾沉声道:“传朕旨意,命梁建方为葱岭道行军总管,裴行俭为葱岭道行军副总管,携安西都护府六万兵马,进军葱岭。”
该来的还是来了,当年与大食人的遭遇战已过去了四年,而安西大都护也建设了四年,这四年间经营与积累就是为了战争。
先前的种种猜测都印证了众人的猜测,直到现在陛下一道旨意下达,众人心中了然,大唐又要开战了。
这才是人们心中的大唐的真正样子,自大唐立国以来,从武德年间到贞观,再到如今,战争从未离开过。
太极殿内,英公道:“陛下圣明!”
群臣再一次行礼,高呼道:“陛下圣明。”
待朝臣禀报完余下的事,今天的大朝会临近尾声,又有人进谏召回在外的太子,国之储君不容有失。
李承乾打心里是想锻炼锻炼这个儿子,与朝臣答应写一封家书让他早些回来。
这场战争不需要在关中募兵,也不需要抽调别处的兵马,该抽调的兵马早就在去年秋季时,英公都抽调好了,早就铺好了路,就等一个开战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