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官吏是在保护商人进行贸易,并不是给商人领路,只要明白主次即可,至于如何去做,想必许尚书比老夫更懂。”
许敬宗老脸也不红,面对这些话语他理直气壮,站得也是笔直,道:“的确这件事只有老夫能办好。”
李承乾面带笑容,许敬宗本就最擅长这种事。
于志宁接着又道:“那好,之后的事可还有异议?”
“陛下!”许敬宗又行礼道:“此事臣来安排,但商户到了西域之后的诸多事,能否交给刘仁轨去办?”
上官仪道:“陛下,安西大都护府就快建设完备,吏部本打算这两年就将刘仁轨调任回来了。”
许敬宗道:“那就先让刘仁轨带着商户先试一年。”
于志宁道:“有商户的人选吗?”
许敬宗道:“有!自当年老夫主持京兆府,就听说了一人,此人当年混迹在长安时就拒绝拜在杜荷公子门下,而后在关中站稳了脚跟,现在的家业在河西走廊与西州,此人名叫裴明礼。”
上官仪反问道:“此人好用吗?”
“好用,为人灵醒且忠心大唐,以往或有寺庙在河西走廊仗义疏财,可裴明礼从不做这种事,他恪守本分,只做买卖,此人在河西走廊有三处作坊,两间仓库,家产该有十万贯。”
上官仪道:“此人老夫早年听闻过,当年为了找你许敬宗,几次投报无门。”
许敬宗颔首。
上官仪又道:“老夫倒是觉得他恐怕拿不出十万贯现钱。”
“正是。”许敬宗又补充道:“算上他的家业与作坊,该值十万贯,陛下!不需要这个商户有多么富有,只要此人忠心,且听话又有些手段,那么只要朝中给他一个机会,余下的事他自己就能做好。”
李承乾道:“光这一个不够,葱岭大仗在即,朕还需要更多的人手。”
大军先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