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之于众了,如今纸张早就不值钱了,中原各地的造纸作坊也多了,纸张的秘方不同产量也不同,各家各自掌握着秘方,造出来的纸也不一样。”
李世民拿着茶碗笑道:“承乾,你需要更多的书籍,你将纸张的秘方公之于众,也是为了让纸张更多,让泾阳可以得到更多的廉价纸张,从而印更多的书。”
李承乾颔首,没有反驳。
李世民又道:“他们想要将纸张卖出一个好价格,都会争先将纸张卖给朝堂,只有朝堂的钱货两清最公道,也最有保障,甚至能够长久往来,能够给朝堂长久供纸,是天下造纸作坊都梦寐以求的。”
李承乾神色平静道:“是的。”
“难怪李玄弼会说用天下人的纸张,给李唐的江山印书。”
“父皇,泾阳的生产工具与生产技术改进了不少,印书的效率也更好了。”李承乾又道:“不过丽质说,总归是人力印书,而且人力的使用效率也快到极限了。”
“儿臣也不想与那些老儒生讲道理,谈公道,就像李玄弼这样的名仕,他终究是有些迂腐了,当初他没有在朝中为官,儿臣以为父皇当初的决定很圣明。”
李世民神色凝重地又饮下一口茶。
“陛下,苏主事来了。”
李承乾道:“请进来。”
苏亶白发比以前更多了,他脚步匆匆走入殿内,一如既往的匆忙模样。
李世民上前拉着苏亶的手坐下来,道:“你与朕都是老家伙了。”
苏亶又忙起身行礼,他看向如今的皇帝,现在皇帝看起来更有威严了,现在的皇帝,其政治手段更厉害,更集权。
相较于贞观时期,现在的皇帝严苛又有手段,而且朝堂上还有一群如狼似虎的臣子。
有内侍来报,“陛下!褚尚书与许尚书又打起来了。”
闻言,李世民板着脸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