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这杀器只能用一次,用一次便不归自己了。白龙大人,梅花渡里的女人都是可怜人,在下已发还她们奴籍,如今梅花渡只剩下一座空壳,随司礼监如何处置吧。”
皎兔捂嘴娇笑着说道:“哟,没想到袍哥还是个温柔种子,自己散尽家财还不忘帮衬一把可怜人。”
袍哥洒然笑道:“顺手的事。”
白龙瞥了一眼桌上的房屋地契,又看向袍哥:“愿不愿为我司礼监做事?产业虽然不归陈迹了,但你不用跟他走,本座可以许你继续做掌柜,分红不变。你今年不过三十五岁,只需十年,八大总商未必不能变成九大总商。”
袍哥掸了掸身上的黑布衫,慢条斯理道:“白龙大人想让陈某背弃东家?虽然人人都说这江湖已经没了规矩,可江湖就是江湖,有恩的,死里逃生,无情的,分明报应。承蒙白龙大人看得起,但在下做不了这种背信弃义的事。”
云羊冷声道:“你那东家也没少做背信弃义的事。”
袍哥摇摇头:“他有他的苦衷。”
白龙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那便不劝了,回去歇着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还可以再来找本座。”
“多谢白龙大人体恤,”袍哥抱拳道:“好心提醒诸位一句,东家这些生意虽然被拿走了,但能用好这些生意的人并不多,说不定这些生意哪天还会回到东家手上来的,告辞。”
袍哥大步离去。
待他走出丹陛大乐堂,柳素上前行万福礼:“白龙大人,这梅花渡不如交给妾身来打理。梅蕊楼仍做盐引买卖,妾身不理会,余下的妾身与司礼监一九分账,妾身一,司礼监九。”
白龙端详柳素片刻,将房屋地契丢了出去:“准了。”
柳素接过地契莞尔一笑:“多谢白龙大人,妾身往后便算是有了新靠山。”
她也转身离去。
白龙看向皎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