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身后那扇紧闭的屏风门。
“苍狼部的特使,现在就在后堂喝茶。既然你说他们把老子当粮仓,那你敢不敢跟我去见见他?”
宁远还没说话,旁边的苏青烟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
特使在后堂?
这独眼龙看着粗鲁,实则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两头下注,谁也不信。
这是要把宁远架在火上烤。
如果宁远不去,说明心里有鬼,当场就会被乱刀分尸。如果去了,面对苍狼部的特使,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怎么?宁公子不敢?”
鬼书生在一旁煽风点火,手里的判官笔转得飞快,眼神阴毒,“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宁远站起身。
他理了理有些褶皱的长衫,又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有何不敢?”
他看着独眼龙,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正好,我那把剑刚杀完虫子,还没喝够血。既然特使送上门来,那就借他的脑袋,给咱们的盟约……祭个旗。”
......
“独眼龙,你这狗当得不怎么用心啊。”后堂里,苍狼部特使阿古拉的声音尖细刺耳,他甚至没看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大汗让我问你,那个燕家的小子,处理干净了没有?”
独眼龙站在门口,那只独眼充血,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似的粗喘,那是极度的恐惧和愤怒在打架。
“处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独眼龙身后传来。
宁远信步走进,手里提着那把还沾着沙虫粘液的铁剑,他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阿古拉身上:“特使大人想怎么处理?剁碎了喂狗?还是整块的挂在城楼上风干?我个人建议后者,省事。”
阿古拉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他猛地抬头,那双狭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