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知予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把信折好,放回盒子里。
虎符,她没有拿。
“告诉父亲。”她对刘伯说,“燕家的女儿,不跑。”
……
与此同时。
流沙河。
宁远坐在石洞外的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黑铁令牌。
月光照在令牌背面那个“宁”字上,像是一只冷冷注视着他的眼睛。
钱富贵已经被安顿好了,在洞里睡得像头死猪,鼾声震天。
苏青烟坐在不远处,正在用一根树枝,在沙地上画着什么。
“你在画什么?”宁远问。
“在算。”苏青烟没抬头,“按照钱富贵提供的信息,慕容世家在西域至少布了三条暗线。除了钱富贵这条,还有两条我们不知道的。”
“如果我们现在把钱富贵的供词公之于众,慕容家肯定会立刻启动另外两条暗线,销毁证据,甚至可能反咬一口,说我们是在栽赃陷害。”
“所以,我们不能急。”宁远点了点头,“得把另外两条线也挖出来,一网打尽。”
“问题是,时间不够。”苏青烟终于抬起头,看着宁远,“高天堡那边,恐怕已经打起来了。”
宁远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
拓跋烈那头蛮牛,被他用内力冻酒的手段羞辱了一顿,回去肯定会疯狂报复。而苍狼部的特使又死在了黑石城,这笔账,他们一定会算在燕家头上。
高天堡现在兵力空虚,燕北风虽然勇猛,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八百人守城,面对五千铁骑,能撑多久?
三天?五天?
还是……
“你在担心燕家。”苏青烟看穿了他的心思。
“我在想,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把这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