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他好像叫……邙。”
这个名字让宁秋水愣住了。
邙。
又是邙。
自从他进入了诡舍之后,似乎这个叫做『邙』的人总是阴魂不散。
这么说似乎有些不礼貌,但他给宁秋水的感觉就是如此。
香烟燃到了一半,宁秋水才终于回神了,他问道:
“那个『邙』在什么地方?”
崔庖摇头。
“我不知道,在那虚无缥缈的深处,我只看见了一个字。”
“哪个字?”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