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演的一场戏?”
沈强右手握拳,轻轻捶打着左掌,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不是,假如说这纯粹就是一场演给村民们看的戏的话,那守灵三天不就完事了?”
“这个过程越快越好啊!”
“他守灵七天,一来容易引起村民们的怀疑,二来不吉利。”
“你们觉得呢?”
扁桃说道:
“我也认为灵堂应该有其他的秘密在,每次接近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就有一股心悸的感觉……”
万锦平和廖括对视了一下,后者说道:
“我们昨夜还在专门讨论这个问题,灵堂里存放的……总感觉不是老村长的尸体。”
众人的意见达成一致,都认为灵堂里不对劲,他们去了灵堂外,要找蒋义,但这一次蒋义却没有接见他们。
外面那些壮实的大汉面对宁秋水几人的态度很是冰冷。
“为老村长守灵期间,任何人不得干扰!”
“我们有很重要的事!”
宁秋水强调了一遍,可对方根本没有要去通报的意思。
“我再重申一遍,现在是老村长的守灵期间,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灵堂!”
几名穿着白衣的壮汉脸上的表情逐渐冷冽,杀意顺着目光渗透而出。
“如果我要硬闯呢?”
宁秋水问道。
那几名壮汉闻言,习武之人独有的凌厉气息浮现在身体的周围,宁秋水身后的诡客们察觉到了不对劲,彼此相互靠拢。
“你们想要干什么?”
丘望盛冷冷开口。
为首的那名守灵人语气淡漠,夹杂着浓郁的寒意:
“最后警告你们一次,如果有谁今天不长眼睛企图破坏老村长的灵堂,那他一定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