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了。
说起来.
好久没有纸舞大人的踪迹了。
————
大阪,
高桥家的宅邸,
一名中年人推门而入,连门都没有关,就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怎么样,拿到药剂了吗?”
眼看自家男人回来,富贵打扮的太太立刻迎上询问。
“.没有。”
中年人双目赤红,脸上还残留着愤怒的痕迹。
“该死的警视厅!”
“他们居然说超凡药剂都由自卫队管控,无权调取!”
曾经和他称兄道弟的大阪警视厅部长,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打着官腔,让中年人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
“而自卫队却以我们家没有‘军功’为由,一支药剂都不给!”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遭受的‘敷衍’,憋着一肚子火的中年人,抄起桌上精美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的往地上一掷。
哗啦、
“这些混蛋!!”
“警视厅、自卫队、还有早川.”
“当家的,小声点。”
上前试图拉住自家丈夫,然而已经失了智的男人猛然一挥胳膊,将妻子甩开。
“我家‘光子’为政府立过功,为岛国流过血,甚至战死当场,他们凭什么?凭什么?!”
连一支超凡药剂都不给?!
那可是‘光子’的血肉制造的药剂——
“啊啊啊啊!!”
无能狂怒的男人猛然起身,胡乱抓起陈设的东西一件件的往地上砸,乒乒乓乓的声音在这座豪宅中回荡。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随着他们女儿的超凡宠物,‘猫又’光子死亡。
曾经笼罩在他们身上的一切光环,都在毫无征兆间飞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