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郡王爷,咱们该回宫里了。”
内侍在身后催促,淮郡王点头,心底的遗憾顷刻化为乌有。比起他想要做的事,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兴许有一日,当他腻烦了在宫中的日子,他才会再想起这些。
……
街面上,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新郎官怀里抱着的是什么啊?”
“好像是……瓶子?”
“什么瓶子,那是宝瓶。”
听到这话,有人道:“宝瓶不是该让新娘抱去夫家吗?怎么现在变了章程,改成新郎抱着了?”
“可能是……新的讲究,大户人家规矩更多。”
“哎呀,”人群中一个嫂子喊一声,“过两日我家兄弟也要娶亲,到时候我也让他抱着宝瓶,兴许这样更旺家。”
“对,跟着学准没错。”
“还是这嫂子有福气,之前咱们都不知晓。”
那嫂子被人说的喜笑颜开,正欲再多说些自家兄弟娶亲之事,就被人撞了一下,那嫂子登时皱起眉头看过去,只见挤过来一个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的男子,那男子个子很高,却瘦得很厉害,身上穿着粗布衣裳,一看就是个落魄人。
“喂,”嫂子发现男子紧紧盯着轿子,仿佛恨不得顺着轿窗看到里面的人,于是不由地提醒,“莫要盯着新娘子看,这般无礼,小心被人家怪罪。”
男子张开嘴:“那是我二妹妹……”
“什么?”嫂子觉得自己听错了,“你乱说些什么?”
谢承信闭上了嘴,二妹妹不会认他这个大哥,所以……说也是无用。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眼睛里闪动着真诚和善意,希望二妹妹嫁去王家之后,一切顺遂。
可惜,他手里没什么物什能送去……以表心意。
只因他才从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