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骑兵才重新入城,而城外已经丢下了成百上千的尸身。
“太莽撞了,”昌远侯世子曾继青看着贺檀,“万一北齐的军阵没乱,你冲进去不就是自寻死路?”
“到时候我该怎么办?是让城中守军前去支援,还是看着你们被俘。”
贺檀满不在乎地一笑:“世子爷小看我们了,即便败了,咱们也不会被生擒。”
“你,”曾继青不知道说贺檀什么才好,“真是……”
贺檀看向曾继青:“这批火弹好用,但是……一只要花费多少银钱?若是不能一次让他们吓破了胆,这战事还要持续的更久。”
说到这个,曾继青无言以对,他的确没贺檀清楚。
毕竟做这火弹的,是刚刚设立的军器监。
暗中扶持军器监的人,是致仕的王晏。
王晏虽然离开了朝堂,但先皇有旨意给他,吩咐他暗中做些事,军器监就是其中之一。
远离纷争,更能将精神放在这些上面,军器监的官员八成都是王晏举荐的,再加上谢娘子商队的支撑,军器监的军备就似脱胎换骨了一般。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曾继青方才看到火弹的威力,格外的惊诧。
这种东西若是随便用,多少人攻城他们都不怕,但这是不可能的……毕竟都是用真金白银打造的。
“你乃主帅,”曾继青道,“万不能再这样冲动,否则……”
贺檀笑道:“知晓了,世子爷放心,北齐要歇一阵子才会再来。”
话是这样说,接下来半个月,贺檀又亲自带兵冲杀了好几次,曾继青每次都跟着提心吊胆。
最后一次,北齐和西夏联手设下陷阱,准备坑杀贺檀,贺檀将计就计烧了他们的粮草,火光冲天而起之时,曾继青也率兵出城与北齐、西夏决一死战。
天亮之后,北齐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