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希望日后你能一直秉持本心……”
“我会,”王铮躬身向王秉臣行礼,坚定地道,“一定不负伯父的期望,不负阿兄的教导。”
王铮离开之后,王秉诚才赶过来:“怎么?就走了?”
王秉臣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堂弟:“一句没提你。”
王秉诚露出无奈的神情,难得兄长在这时候还能与他玩笑:“没提我更好,日后仕途上我也不用为他操心,遇到事了,他提了谁,就找谁去。”
其实听说儿子被点状元,王秉诚欢喜的同时,也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王家这几年太顺了,恐怕朝中有人要坐不住。
不过,他也不害怕,谁想要下场,就来好了。他们老一辈还能动,新一代更不是好惹的。
王秉诚道:“鹤春和阿琰回来了吗?”
“过两日,”王秉臣道,“之前写了家书回来,海上耽搁了些事,不然能赶上发榜。”他能感觉到俩孩子要归家了。
因为这些日子灶房又有新菜端过来,都是夫人和张娘子捣鼓的,做菜用的东西,基本出于海上的舶来品。
只不过有些吃食……让王秉臣这个看奏疏入神,曾用墨汁沾馒头而不自知的人,都会吃一口就吐出来,有一次竟然呛咳了半晌才恢复如常。
所以,最近他只要想到回家,就略微有些抵触。
思量到这里,王秉臣忽然抓住弟弟的手:“今天喜事临门,我去你那里吃些酒。若是不方便,你就与我回去,总之我们兄弟要好好喝两杯。”
王秉诚一无所知,痛快地应承:“一顿酒不够,咱们得多喝几次。”
……
宫中。
官家坐在椅子上,听谏议大夫禀告。
谏议大夫道:“官家,您知晓朝堂上下都在议论些什么?”
年轻的官家抬起眼睛:“卿可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