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骂骂咧咧的青年,当下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只是,还没等他靠近二人,忽然发现脚似有千斤重。
怎么都抬不起来。
他拧眉咬牙,也开始骂骂咧咧:“什么情况?姓陈的是不是请大师来做法了?”
不信邪地再三尝试,刘志鸿彻底泄气,有些摆烂地想要摊手,这才发现,手也动不了。
“姓陈的到底请的哪位大师?这么厉害?”
不怪他不惊讶。
是这2号场子里常年搞这些血腥的玩意儿,有些凶得很,为了保证客人的安全,只能定期请大师来做法。
但……
“之前的大师也没这么厉害吧?”
刘志鸿咕哝间,听到了从四周传来的惊呼声。
“我怎么动不了了?”
“我也是,我也是。”
“什么情况?咱们不是中招了吧?”
……
大家都一起中招?
那就确定不是针对自己了。
刘志鸿心里畅快了几分,也安心了几分。
主持人在台上欲哭无泪。
作为内部人员,他比谁都清楚,他们什么也没干啊。
可什么也没干却怎么都动不了,这才让人心拔凉。
救命啊!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哐当!”
正当他犹豫着是不是要惯例开口安慰观众时,底下表演场两头的门洞铁栅栏被打开。
看到有人从里面走出来,主持人脸色浮现欣喜,刚想呼救,他的脸色一僵。
这人,自己不认识。
他想求助小老板,可此刻连扭头都办不到。
真的只能如待宰的羔羊一样吗?
主持人心中刚生出不甘来,就见门洞里走出了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