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完媚嫔,南宫玄羽不再看她,转向苏全叶问道:“你方才所禀,夏家银钱流向小易子的家人,中间经手几人?账目可能对得上?”
苏全叶躬身道:“回陛下,昌盛银号的账册和掌柜口供,还有小易子家人所得银钱的数目、时间,皆能对应。”
“具体经手之人,是夏家绸缎庄的管事,及两名伙计。已被奴才控制,初步讯问。”
“那名管事只说是奉了少东家之命,拨出一笔款子用于特殊打点,不知具体用途。”
“少东家夏子瑜目前不在京中,南下巡查产业去了。”
南宫玄羽眉峰微动:“不在京中?”
“何时离京的?”
苏全叶恭敬道:“约半月前。”
半月前,正是三皇子病势渐起,太医院可能开始动手脚的时间段。
这个时间点,巧合得令人玩味。
南宫玄羽沉默片刻,目光终于落在了沈知念身上:“皇贵妃,三皇子之事,夏家牵扯其中,你有何话说?”
沈知念迎着帝王的目光,缓缓站起身。
因身子沉重,她的动作略显迟缓。
菡萏和芙蕖连忙在旁小心搀扶。
南宫玄羽下意识伸出了手,却为了在众人面前维持公允的模样,又收了回去。
沈知念道:“陛下,夏家是臣妾继母的娘家,与沈家确有姻亲之谊。”
“然商贾之家,行贾四方,人员庞杂,账目往来繁多。臣妾深处宫闱,于外间商事从不过问。”
“夏家具体何人,经办了什么事,臣妾实不知情。”
“至于媚嫔所言的嫡长之忧……”
沈知念微微低头,看向脸色发白的媚嫔:“更是无稽之谈,用心叵测!”
“陛下乃天下之主,英明睿断。立储育人,自有圣裁乾坤。”
“臣妾身为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