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不过吴宏却不想太靠前,这个人比较低调。
毕竟做的都是得罪人的活计,太高调也不行。
而他后面就是一些年轻的文官,也都是从学院里培养出来的,陈解从无到有花了七八年培养的这些学院派文官已经陆续派上了用场。
有他们在,就能完全遏制底层军官的垄断,不让那些学儒学的一家独大。
当然陈解并非说学儒学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可取之处,这个年代儒学有他的必要性,但也有他的局限性,而且这些儒生,有一些简直跟倔驴一般,陈解没心情跟他们弯弯绕。
所以直接自己培育官员,现在黄州府的文官体系,一半使用的乃是旧的官僚体系,一半使用的乃是新的官员,两相结合,谁好用用谁,互相制衡,不让他们结党营私。
会议厅这时坐满了高级官员,大家伙互相闲聊着。
几位大佬却在前面老神在在,等待主位上的陈九四到来。
“白老。”
胡惟庸这时放下身段,小声地问白文静道:“白老知道这次会议主要内容吗?”
白文静闻言道:“呵呵,胡相,老头子一个郎中哪知道这些,过些日子我就准备跟主公请辞这医疗部总长之位,以后就专心教书了。”
“哪能啊,您老可是咱们黄州府的定海神针,哪能让您老致仕啊。”
“不行了,老了,老了。”
白文静摆着手,而就在这时,门突然推开了,紧跟着就见陈解大步走了进来,看到陈解,场中的所有人立刻站起身子。
“主公!”
陈解来到坐位,两只手往下虚压道:“坐吧。”
紧跟着就见他看着场中诸位道:“除了巡捕总长周处另有公干没能到场,其余人都来了吧?”
“都来了,一共参会八十六人。”
胡惟庸这时起身回道,陈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