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
“自然是比不得魏王。”
“魏王犯不着太过为太子之事生气,太子虽勇武,然文采平平,哪里比得过魏王。”
柴令武这马屁,可谓是拍到了马腿上。
李泰咬牙切齿:“太子冬狩猎了一只野猪。”
柴令武恍然,只是这样也没必要这么生气吧。
“他还写了一首诗。”李泰继续道。
柴令武心中一噔,下意识问道:“太子诗作造诣很高?”
李泰瞥了一眼柴令武,低沉道:“古来圣贤皆黯淡,唯吾盛唐世无双。”
听到这一句,柴令武就明白魏王怎么这么生气了。
这等绝句,更佳是太过于讨得陛下欢心,便是他听着这只言片语,都感觉磅礴豪迈。
“莫非是太子早有筹谋?”
柴令武并不觉得这像是太子自己能写出来的。
毕竟这么多年,也没听过太子会写诗啊。
李泰感觉胸口闷得慌,他也这样想过,但又觉得不可能。
“你觉得东宫谁会给太子写如此绝句。”
柴令武仔细想想,还真没有。
所以太子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武艺深藏不露,文采也是深藏不露,太子,储君啊,这么藏,防着谁呢。
“苏定方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弹劾的奏疏,已经由御史送进宫了。”
“制冰法呢?”
“崔氏那边,还没传来消息,应该得手了吧。”
柴令武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李泰很不爽:“什么叫应该,得手了就是得手了,赶紧派人去问。”
“是。”
也不用派人了,柴令武刚准备叫人去,崔氏的人就过来通传消息。
失败了,人都被抓了,没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