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弟是真,可在心里有几分情,那就未必了。
酒过三巡,李泰似无意问道:“稚奴到太子那,可是待不不少时间,也不知都聊了些什么。”
李治老实回道:“大兄说要在晋州开个大的作坊,开采石炭,便跟我聊了些详细。”
柴令武叹道:“许是冰肆铺那边,太子赚了不少钱财,所以对买卖之事,颇为感兴趣吧。”
李泰面色作担忧状:“太子沉迷商贾之事,也不知是好是坏啊。”
李治沉默不语。
这一刻他突然知晓了,为什么四哥不及大兄。
——
东宫。
李承乾返回的时候,就看到桌面上的菜肴,跟他走的时候相差无几。
不管是杜荷这个心腹谋士,亦或是赵节表兄弟,又或是从小长大的小叔李元昌,都很明白一个事情。
太子,就是太子,未来的皇帝。
他们是心腹,是朋友,更是君臣。
这一点,还是门清的。
“都愣住作甚,吃啊。”
李承乾一回来,气氛顿时再度热闹起来。
推杯过盏,饮酒作乐。
“要我说啊,陛下这是怕了殿下,把稚奴这小孩都给拉过来。”
“魏王也太不顶用了,殿下不过略微出手,就已经是招架不住了。”
李元昌借着酒劲,姿态放肆,直言不讳。
杜荷却是有几分凝重:“晋王本身不算什么,但在他的背后,可是有同安大长公主的支持,李勣曾是晋王府的长史,对晋王很是支持。”
“若只是如此,自然对殿下没有危险,但他若跟魏王联合起来,怕便没有这般简单了。”
“朝中大臣,谁不得给同安大长公主几分颜面,李勣在军中,亦是颇有影响。”
“更何况晋王就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