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能因为太子可能有起兵的迹象,就推定太子要起兵。”
李世民再道:“太子不尊朕的诏敕!”
魏征淡然道:“这就回到前面的问题了,太子跟陛下生了误会,所以才会如此。”
“陛下想想,太子殿下的军营,早就已经准备妥当,只等前往高丽对吧。”
“若太子起兵造反,为什么还要走称病这一招呢,不若是直接起兵就是了,他在等什么,等陛下先动手?”
“臣看不见得,是因为太子也明白,起兵造反是下下之策,他也不愿意这么做,所以想要躲过去。”
“且太子是陛下长子,国之储君,未来大唐的圣人。又有什么事情,值得让太子须跟陛下反目呢。”
“这里面,必然有一件大事,很大的事情。”
“然陛下不知道,太子可能自己也没把握,因此才会出现如今这般情况。”
李世民是个能听进去建议劝谏的人,不然也没有今天的贞观盛世了。
魏征这么一说,还是右几分道理的,李世民也开始思考起来。
是怎样的事情,会让太子都不敢说,还会让太子觉得要待在城外军营才安全?
沉入想想,李世民有些迟疑的开口道:“你是说,太子谋反?”
魏征纠正道:“陛下,是有人构陷太子谋反。”
“太子也许发现了什么,但构陷的人很是精明,胆敢构陷太子谋反,必然是有了充足的准备,以至于让太子无法自证清白。”
“如今高丽征战在即,若太子陷入谋反案中,则必然不得东征。”
“所以太子为求保全自身,只能是待在城外军营,不叫小人得逞。”
李世民举棋不定的问道:“你是在说,魏王?”
魏征摇头:“这个臣就不知晓了,臣只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进行分析,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