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布厉声喝止,挣脱士卒的束缚。
他上前一步,厉声道:
“萧方,我死可以。”
“但我只求死个明白,你是如何弄塌我西门城墙的?”
“幼常,让他死个瞑目吧。”
萧方发话,马谡虽不情愿,但也只好将破城之计娓娓道来。
伊布的眼神由茫然转为惊异,再由惊异转为震骇。
“在城墙下挖洞,以木桩支撑,再放火烧毁木桩,使城墙自行塌陷?”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伊布额头冷汗直冒,目光中充满了对马谡的恐惧。
这个年轻的谋士,竟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伊布,安心上路吧。”
马谡冷眼旁观着伊布那错愕震怖的表情。
伊布深吸一口气,缓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弗里茨,汉国智者如云,帕提亚帝国岂能不亡?”
“我伊布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们……”
他仰天悲笑,一步一顿地走出了大堂。
在古安河南岸,有一座名为桑德塞的营地。
此时,营地内的水营正呈现出一片繁忙而壮观的景象。
近千艘的战船在水面上穿梭往来,船上的士兵们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操演。
喊杀声、号令声交织在一起,声势浩大,仿佛要将整个江面都掀翻。
一面面绣着“帕提亚”字样的战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遮天蔽日,将江面都掩映其中。
那鲜艳的色彩和威武的图案,彰显着帕提亚军队的强大与威严。
栈桥之上,弗里茨和罗南并肩而立。
他们驻马于此,静静地观看着这场气势恢宏的水军演练。
弗里茨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与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