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锅,稳稳地扣在了伊布头上。
果不其然,弗里茨被罗南这一番暗藏心机的操作激起了满腔怒火。
只见他猛地一甩手中马鞭,满脸懊悔之色,大声说道:
“没错,那伊布空有其表,凭他的智谋,根本就守不住纳因。”
“唉,当初应该让你去承担这等重任的!”
在场众将听闻此言,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此刻统一认为,唯有罗南出马,才能镇守得住纳因。
这时,素罗率先恢复冷静。
他果断地站了出来,为弗里茨献上一计:
“天帝,伊布已死,责备已无济于事。”
“纳因失陷,萧方定会一路南下,直抵古安河。”
“如此一来,各城都将难以坚守。”
“肃以为应当下令将沿途军民全部迁回帕提亚,不给萧方留下一民!”
“这样,我们便可凭借古安河这一天然险要地势,保住帕提亚。”
这一计策,依旧延续了素罗一贯保守的风格。
然而,罗南却毫不犹豫地斩钉截铁道:
“此方断然不可!”
他目光坚定,否决了素罗的提议,接着详细阐述道:
“若就此放弃沿途各城,那萧方大军便能共享古安河。”
“至此,我们就被萧方锁在古安河以南,再无拓展之机!”
“天帝宏大志向,怎么屈身于此?”
“天帝应即刻渡江北上,夺回纳因!”
罗南所献方略与素罗的保守策略截然不同,显得极为激进。
这道激进的方略,显然更对弗里茨的胃口。
弗里茨只觉热血陡然间被点燃,豪情万丈地说道:
“没错,本帝志在争天下,岂能一路被追着打?”
“本帝不但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