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是绿袍老祖的老巢,打起来肯定不容易,但也正因如此,打起来才能绿袍老祖心痛。打的时候可以先从西江支流打起,借鉴庾阳道门的镇水经验,往西江支流中放入镇水拦蛟之器,一点一点蚕食绿袍老祖的合道水流,从而削弱其实力,并与庾阳道门呼应,叫南派为此疲于奔命。
此人说的有理有据,不过还是有人表示反对。说南荒毕竟是南派老巢,高手如云,不好打,而苗疆相对来讲较为空虚,更容易下手。再者,蚕娘在九嶷山的时候受了重伤,此时若不趁热打铁,如果先跑去打南荒,一时半会难以见效,蚕娘又得以喘息疗养好了伤势,那岂不是两头都拿不到好?对于南荒,不如在拿下天蚕仙娘以壮声威、鼓舞士气之后再徐徐图之。
这两种观点都有人支持,而且都说的有理有据,一时半会难以决定。
“经师,你有什么想法?”
邓青阳问。
会上众人也纷纷看过来,看向这位在会中身份格外超然的广法先生。
程心瞻见众人都看向自己,也没有模棱两可,直接就抛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我个人意向,还是觉得先进苗疆为好。”
听得这话,殿中方才支持打苗疆的人纷纷面露喜色,而支持打南荒的人脸上不免就流露出失望之色,但他们也不敢直接反驳程心瞻的话,只是沉默不言。
“我说一下原因吧,而且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不影响九嶷会作决策。”
程心瞻说,并解释道,
“方才说要打南荒的诸多道友,想法没问题,理由也充分,说的都很有道理。其中有一点,说可以与庾阳道门联合起来,协同除魔,我觉得说的极好。”
他说完这话,那些支持打南荒的人脸色便好看不少。
“不过。”
程心瞻话锋一转,反问,
“庾阳道门是我们应该团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