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只能是他。”
既然橘政宗已经自曝身份,那大家长的位子他势必不能再坐下去,倒是不必再顾及他的面子。
倒不是犬山贺见利忘义,只能说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
对他这个从上世纪初活到现在的老人而言,克格勃这三个字就代表了阴谋诡计。
当初他担任日本分部长振兴犬山家的时候,可没少和克格勃的燕子打交道。
而听了他对上杉越的描述,路明非和源稚女的视线不由落在源稚生身上,这听着既视感好强啊。
源稚生也感觉犬山贺的描述离奇和自己对上了号,但并未过多在意,只当是巧合:
“那他现在还活着么?”
“不知道。”犬山贺摇了摇头,“他当年叛逃的时候杀了很多人,还把家族原本的神社给烧了,根本没人敢去追杀他。”
那是皇,不是鬼,谁去都是送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