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中划出猩红的抛物线,在地上炸成细碎的红梅。
在场众人只是感觉眼前一闪,下一瞬便瞧见橘政宗化作路易十六再摸不着头脑,心中皆是震惊不已。
源稚生是有想过亲手处决橘政宗,哪怕背上不忠不义不孝的骂名,但他全然没有料到橘政宗会因为一句临终嘱托,便被砍了脑袋。
来时路上,源稚女也曾幻想着要用何种方式取走橘政宗的狗命,却从未料想屠刀会从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少年手中挥出。
犬山贺与楚子航脸色也是大变,前者几乎是下意识按住了鬼丸国纲的刀柄,想要将这胆敢袭杀大家长的凶徒拿下。
就算大家长罪该万死,也应当死于蛇岐八家的家法,怎能由外人赐死?
只是,看着那个浑身被血煞之气笼罩,光是站在那便让人感觉喘不过气的背影,他又从心地放下了残缺的刀。
内三家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他一个外五家就不掺和了。
而楚子航尽管已经见识过路明非杀死侍如杀鸡的凶悍,却也没料到他竟然会一言不合便拔刀剁了橘政宗的狗头。
那个叫绘梨衣的女孩儿,对他原来有这么重要吗?
只是,就算担心橘政宗满口谎言,不是已经准备好两斤吐真剂了吗?
在众人错愕与震惊的注视下,路明非却是忽的笑了,用蜘蛛切挑动那颗苍老的头颅,让众人能看见那仍在痉挛抽搐的咽喉:
“瞧,连声带褶皱都是说谎的形状。”
“源君,你这位朋友是什么意思。”
犬山贺看着那颗苍老狰狞的头颅,眉梢微微挑动,已经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善后的事情。
仅以橘政宗自述的那些事情,即便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但对方毕竟是大家长,死在外人手中,传出去着实有损蛇岐八家的颜面。
源稚生也盯着路明非,等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