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在不知道的地方闹出点日本特色事件,现在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也知道最近自家少主和樱走的越来越近,已经不再需要他瞎掺和,于是便将话题转向了事业,发挥起自己狗头军师的主观能动性:
“少主,现在大家长的位置空悬。
如果咱们能在这次屠神计划和覆灭猛鬼众的行动中取得卓越战果,那大家长之位就是唾手可得了。”
他很想学那谁一样,来个“我观外五家之主,如插标卖首尔”,又怕因大不敬之罪受挂落,所以干脆少说少错。
只是源稚生闻言却诡异地沉默下来,在乌鸦心里惴惴不安,怀疑自己这话是不是有点在橘政宗坟头还没堆起来就先蹦上迪的时候,他幽幽开口了。
一开口,就透着股看淡红尘准备出家的超然物外。
“我准备等这次事情结束就离开日本。”源稚生的声音很平静,能听出明显的疲惫,但乌鸦怎么听怎么像是在立flag。
虽然早就不止一次听源稚生嘀咕过金盆洗手退出江湖隐居国外,但这次乌鸦听得出自家少主不再只是说说而已。
“老大,你玩真的啊?”
“嗯。”源稚生点头,抬手按住档案室的指纹锁,验证通过后步入其中。
“那少主你准备去哪发展,等这阵忙完我去收集一下资料,看能不能在国外也干出一番事业来。”乌鸦小心试探。
“或许会是法国吧。”源稚生朝着档案室深处走去,机密档案封存在最里边,有单独的保险柜。
“还有,我只是厌倦了黑道的打打杀杀,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也不准备带上你和夜叉。”
“那我和夜叉咋办?”乌鸦苦着脸跟在他身后,“按照家规,你走了我们也没人敢用,难不成要我们两个在当打之年提前退休,领着家族的救济金度日吗?
少主,你好狠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