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利不起早,有事不求人,能自己搞定的事儿绝对不会麻烦其他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显然被这厚颜无耻的发言噎得不轻。
不过仔细想想,从他俩搭上线至今,芬格尔所做的事情很多确实都独自一人完成,基本没找汉高寻求过帮助。
一来他们的地下情……暗中勾搭的事情不能放在台面上说,否则昂热可能会扒了芬格尔的皮,二来芬格尔这些年韬光养晦,还真没什么事需要北美混血种背后力挺。
也就是之前路明非在法国失踪,还卷入了一起卡塞尔在查进化药事件,他才动用了一下北美混血种的情报网。
汉高懒得再绕圈子,他直截了当询问:“所以,你有没有把弗里德里希的事情告诉路明非。”
“有。”芬格尔回答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汉高:“……”
那你刚才给我扯什么犊子?!
察觉到电话那头呼吸声加重,芬格尔咳嗽两声,给自己的行为找补:“这不是靠我一个人找不到目标吗,正好路明非背后的势力在情报这一块的实力好像够资格跟卡塞尔学院掰掰手腕,而且他爷爷的爷爷就是死于那次背叛,我直接把叛徒的消息告诉他,既能让他动用自己的情报网,又能让他欠下个人情,可以说是一键双两全其美。”
“那为什么他直接把人交给了昂热?”汉高加重了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
既然让路明非欠下人情,那为什么不利益最大化,再让昂热也欠下个人情来。
芬格尔觉得汉高估计是老年痴呆了,他现在明面上的身份可是卡塞尔学院的最老留级生,昂热死忠粉,路明非团伙里边还有其他卡塞尔的学生,这时候他提议把弗里德里希扣下转交给汉高,和狼人明牌跳脸有什么区别?
于是他只能把上午的经历简单讲述一遍,一大早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