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说,我自当我的狗皮膏药。
“别来烦我。”恺撒不再看他,跟路明非一起进了酒店直奔电梯。
帕西把钥匙交给门童,让他停好后直接把钥匙送到恺撒手中,自己则施施然跟在两人身后,保持着恭敬的姿态,目送两人进入电梯。
直到电梯门完全合拢,金属面板倒映出他收敛一切表情只剩漠然的面容。
那冰蓝色的右眼深处,缕缕暗金之色如群蛇般游动,好像随时可能蜂拥而出将冰蓝染成暗金。
他抬手理了理额前金色的发丝,遮住眉梢,转身走向另一部电梯,按下了总统套房楼下的楼层按钮。
路明非和恺撒一路无话,却都默契来到了总统套房,诺诺和绘梨衣在卧室里带孩子玩,听见声音只是出来打了声招呼,看出两人有事相谈后并未下来打扰。
恺撒开了瓶安东尼世家天娜干红葡萄酒,倒了两杯。
路明非接过,也没有摇摇晃晃摇再抿一口在舌尖舌根处来回的品味,直接牛嚼牡丹般干下去半杯解渴:
“怎么说?你那个摄政王叔叔又催你回去继承皇位了?”
恺撒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选择了坦诚。
毕竟,在路明非面前,很多隐瞒似乎都没有意义。
“不只是弗罗斯特,”恺撒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烦躁,“这次貌似是长老会直接下达的旨意。”
“长老会?”路明非挑眉,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加图索家族内部还有这样的机构。
“嗯。”恺撒解释道,“加图索家族真正做主的,并不是名义上的家主,也不是代理家主弗罗斯特,而是十二个老怪物。”
他语气和表情都挺复杂:“他们被称为长老,家族所有重大决策,都必须经过他们的同意。
家主说白了,只是他们选出来在前台处理事务的执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