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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芙嗔了秋莹一眼:“说六妹就说六妹,扯我干什么?”
秋莹以团扇掩口笑:“四姐害羞了。”
秋芙腾地红了脸。
这门亲事,是她主动的。
她无法信任父母给她挑的亲事,可年纪越来越大,心知不能一直拖着。
那日踏青偶遇一群太学生,其中就有陈怀清。听人喊他时,她想起堂弟秋杨说起,为六妹上书请命的太学生领头人就叫陈怀清。
当时她就动了心思。
一个人品好的人,对妻子总不会差到哪里去。
何况,他还长得好。
秋芙是个果敢的,大大方方走过去向太学生们道了谢,特别谢了陈怀清。
又过几日,她悄悄请祖母托人去问陈家意思,许是那一面之缘给陈怀清留下的印象不错,亲事就这么成了。
父母是不满意的,有祖母压着,她管他们满不满意。
果不其然,因为薛寒托媒人来提亲,让大太太赵氏又难受起了女儿的亲事,秋芙才从冷香居回去就被叫了过去。
“你看看你六妹,再看看你。等将来人家夫君是手握重权的侯爷,你的夫君却是还没授官的学生。同是姐妹,这样的差距你甘心?”
秋芙扯扯嘴角:“女儿没什么不甘心,不甘心的是母亲吧?”
“你还顶嘴!”
“又闹什么。”秋大老爷走进来,斥责的不是秋芙,反而是赵氏,“不要总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赵氏不服气,等秋芙走了,秋大老爷才道:“此一时彼一时。新帝喜欢品行好的年轻人,那陈怀清因率太学生上书请命,在新帝那里是有了名号的,何况你忘了他是为谁请命的。”
为了秋蘅和薛寒,而薛寒如今可是新帝面前的红人。
赵氏被点醒,心情忽然有些复杂。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