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沙咀一段的弥敦道两旁，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英皇钟表珠宝、周大福、时间廊以及无数小型表行。

夜晚的灯火通明，橱窗里的劳力士、欧米茄、卡地亚的招牌熠熠生辉，而谢瑞麟、六福珠宝等金行里面也兼营大量名表。...

“中信银行？”王若曦眨了眨眼，指尖在平板电脑屏幕上轻轻一划，调出k线图——日线呈缩量横盘态，周线macd绿柱收尽，5日均线正悄然上穿10日均线，而30日线稳稳托住股价，像一双手，不动声色地承住所有下坠的力道。

石小娥却没立刻点头，她把平板翻转过来，调出最近三个月的龙虎榜数据，又点开北向资金持仓变动曲线，眉头微蹙：“老板，中信银行最近两月外资净流入确实明显，但同期南下资金却连续十二个交易日小幅流出……而且，它现在pb是0.58，股息率5.2%，属于典型的价值洼地。可正因为太‘便宜’，反而说明市场对它的资产质量、地产敞口和不良生成率仍有疑虑。”

叶开没说话，只是伸手从茶几底下拎起一个帆布包——那是他随身不离的旧物，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他拉开拉链，取出一叠a4纸，纸张边缘整齐，但页脚微微卷曲，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最上面一页印着几行加粗黑体字：《2024年q4全国城商行/农商行不良贷款率抽样监测简报（内部参考）》，落款单位是银保监会某专项调研组，日期是三天前。

石小娥瞳孔一缩，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叶开把那页纸推到她面前，食指在第三行数字上轻轻一点：“你看这个。”

她低头细读——“样本中，67家地方法人银行平均不良生成率环比下降0.18个百分点；但剔除已披露风险化解进展的12家银行后，其余55家银行不良生成率同比上升0.43个百分点，其中31家存在房地产相关贷款逾期超90天未重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