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抽雪茄的人来说，第一次体验当然最好是有人全程伺候着。

在叶开享受雪茄的时间里，侍茄师全程处于随时待命但绝不打扰的状态，每当叶开手中的雪茄烟灰积累到一定长度的时候，她才会悄无声息地走进，用专用...

“中信银行？”王若曦眨了眨眼，指尖在平板电脑屏幕上轻轻一划，调出k线图，又点开最近三个月的量价数据，眉头微蹙，“老板，它现在市净率才0.58，pb破净已经快半年了，机构持仓比例还在往下掉……这不像要涨的样子啊。”

石小娥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横过来，将同花顺上一则刚推送的快讯推到叶开眼前——《央行召开专题会议：强调稳定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支持中小银行补充核心一级资本；多地地方amc已启动定向收购不良资产包试点》。她指尖点了点最后一行小字：“您看这个‘定向’两个字。”

叶开笑了，把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烟灰落得极轻，像一声叹息：“不是‘定向’，是‘定调’。”

他没再解释，但王若曦和石小娥都懂。政策信号从来不是靠红头文件砸出来的，而是藏在措辞的缝隙里、藏在会议通稿第三段末尾那个不起眼的分号之后、藏在监管层突然松口允许银行发行永续债补充其他一级资本的深夜新闻里。她们跟了叶开这一年多，早练出了读政策的本能——就像猎犬嗅风，不靠眼睛，靠肌肉记忆。

“明白了。”石小娥迅速在备忘录里记下，“明天开盘前半小时，挂单，分五笔，每笔不超过当日预估成交额的3%，避免冲击成本。资金来源用苏瑾名下那三个信托计划的b类账户，走qfii通道，规避内资监管穿透。”

“对。”叶开点点头，“别忘了，中信银行去年三季度财报里，拨备覆盖率其实悄悄升到了267%，比招行还高——他们没声张，怕市场误读成‘坏账太多所以拼命计提’，可实际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