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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赵友继续道:“这人在此处住了三年有余了,一开始花钱还很是痛快,没想到越到后面,就开始耍这种无赖。”
三年有余?
这又对不上了啊。
陈言记得,半年多前,这位小孩哥“东海”,还在离火烛里待着呢。
不过,他心中想着这些,脸上却没露出来,于是点了点头,随口谢过了赵友提醒,赵友却满脸的无奈和忧虑,告辞离去。
等赵友离开后,陈言又看了看隔壁的院门。
一样的名字,一样的外形相貌。
可时间对不上。
那......不是同一个人?
陈言没有去贸然和隔壁的这个“东海”接触,而是转身回了自己的院落里,在洞府里收拾了一下,从储物玉佩里拿出了些日常的使用器物。
约莫半个时辰后,院落外法阵起了些波动,陈言出来洞府到院外,用玉牒打开法阵院门。
院门外山道,地上跪着几个人,四男两女,都是窄袖短衫的凡人模样,恭恭敬敬跪在院门外。
跪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男子,看着倒有几分从容,抬头来恭敬的看向陈言:“修士老爷,我等是区坊派来服侍老爷的仆从。”
陈言目光扫过这六人,年岁都不算很大,看着年纪最大的,也就是说话的这个中年人。相貌也都是普通,没有什么出挑的地方,两个女仆也只是看着干净素洁,容貌平平。
“起来吧。”陈言挥手让众人起身,问道:“你们各自擅长做些什么,说与我听。”
还是中年男人回话:“老爷,我算是小管家,有坊发的令牌,可以在内城行走,以后出门采买跑腿的事情,由我一应承担,若是老爷有什么特别所需,也可随时吩咐小人。其他这几人,两个做厨,一个清扫院落。
两名侍女做些洒扫浆洗的活,若是老爷许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