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些马车发狂,他们自顾不暇,咱们就能轻轻松松制服它们。
到时候,车上的东西可就都是咱们的了。”
不一会儿,王秋菊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被黑色布帛包裹的物件。
她将布帛缓缓展开,露出里面一个绘满奇异符文的小瓶子,瓶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涌动。
她把瓶子举在胸前,嘴唇快速开合,念念有词。
王秋菊手中的瓶子里,有一只只黑色虫子缓缓爬出。
原本安静的马儿,猛地扬起前蹄,凄厉的嘶鸣声划破长空,它们不安地刨着地面,整个马群陷入了疯狂的骚乱。
奶酪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汗珠,大声呼喊着奶茶:“不好,不对劲!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林晚晚在一旁,急得小脸涨红,想要帮忙却又不知所措。
奶茶嘎嘎叫着,声音里满是着急:“奶酪,奶酪你撑住!”
一道刺目的金光从林晚晚身上飞出,只听见奶茶充当起翻译,传达着奶瓶满是不耐的抱怨:
“就不能让大爷我睡个好觉吗?
为什么总让本大爷来收拾烂摊子!”
原本笼罩在奶酪和林晚晚身上的一团黑影像是见了天敌,吓得迅速蜷缩起来。
而后慌不择路地撤退,可奶瓶很快看到了它们,只见金光一闪,这些蛊虫全部都被它吞噬了。
奶瓶懒洋洋地打了个饱嗝,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这些天补得太过头啦!得好好消化一下,我得接着睡大觉去。”
话音刚落,它径直飞进了林晚晚的体内,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不远处的王秋菊却像是遭受了一记重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射而出,殷红的血迹洒落在地面,触目惊心。
“怎么可能呢?”王秋菊喃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