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伙想着打口井,解决用水难题,可庄子连年收成不好,又要缴纳繁重的苛捐杂税。
大家连温饱都成问题,根本凑不出打井的钱。”
一旁,一位身形佝偻的庄户,苦着脸说道:
“这几年,日子愈发艰难。
上头的税赋越来越重,地里又没多少收成,大伙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白夫人皱眉道:“没想到你们过得这般艰难,不用担心,我回来了,以后咱们都能吃饱。”
林晚晚在庄子里晃悠着,这个庄子真的穷,有一大半地里的庄稼都枯萎了。
奶糖蹲在歪倒的木栅栏旁,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栅栏纹路,面前三只灰扑扑的老鼠正用爪子比划着,吱吱呀呀诉说着庄子的境况。
放眼望去,庄子约莫三十多亩大小,十来座土坯房错落分布,墙壁被风雨剥蚀得千疮百孔。
去年,上游水源被截断,三十多亩地,如今仅二十来亩勉强存活。
除了赋税,每一粒粮食都被精打细算,一部分要留作种子,剩下的还要应付日常吃喝。
但这点粮食,根本无法填饱众人的肚子。
之前庄子里倒是养了一些猪,一些鸡鸭,可是总是被偷掉,就算他们每天守着都没用。
后来索性就不怎么养了,林晚晚皱眉道:“不会吧?这汴京的治安不应该特别好吗?怎么还有人偷东西啊?”
奶糖“吱吱吱”把农庄情况问得一清二楚,林晚晚这才点了点头道:“好了,咱们回去睡觉吧!明天再说吧!”
奶糖这才点了点头,林晚晚回了屋,白夫人抱着她道:
“我帮你洗个热水澡,咱们今天先住下,这庄子小时候奶奶经常来,也不知道怎么荒废成了这样。
也怪我,汴京最是会看人,主人得势才有人怕,主人不得势,那些人都会捧高踩低,哪里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