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纷纷。
“这几个人怎么回事?难不成真是来要钱的?”
“说不定是呢!瞧她们这身打扮,灰头土脸的,哪像能买得起这店里绸缎的人。
估计是瞅着掌柜有钱,想来捞一笔。”一位富家太太捏着手中的手帕,脸上满是嫌恶,还刻意往旁边挪了挪,生怕沾染到什么晦气。
“管她什么原因,在这汴京第一绸缎庄闹事,就是不给咱们青羽掌柜面子!”
“说不定是来攀亲戚的,结果人家掌柜不认。
这年头,想靠着关系蹭吃蹭喝的人可不少。”
青羽嘴角高高勾起,笑意盈盈道:
“多谢各位仗义执言,如今这世道,谁家没几个棘手的亲戚。
这位是我的师妹,估计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才找上门来。
我念着往日情分,好心给她十两银子,没想到她还瞧不上,唉!这好人可真是难做。”
那个身着靛蓝长衫的中年男子,双手抱胸,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可不是嘛!既然有求于人,就该有个求人的样子。
一边想要钱,一边又端着架子,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富家太太用手帕掩着嘴,发出一声冷哼:
“这种人最讨厌了,又要面子,又想占便宜。
要我说,真要是来乞讨的,就该像模像样,跪在地上。
哪能像他们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恶心。”
年轻书生合上扇子,敲了敲手心,摇头叹息:
“人性如此,爱慕虚荣又放不下身段。
掌柜的您心善,才会被这般刁难,换作旁人,怕是早就把他们赶出去了。”
绸缎庄的伙计们也跟着起哄,一个个伸长脖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就是!咱们掌柜菩萨心肠,要是换成别的店家,哪会跟他们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