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错的,很疼我。”
顾老将军和顾老夫人每日看着他,满心都是欢喜。
更让二老惊喜的是,顾思年在拳脚功夫上颇具天赋,如今顾老将军每日都亲自指点他练功,一招一式,倾囊相授。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顾思勇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身后簇拥着十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
顾思勇身形挺拔,脸上却带着几分骄矜与傲慢。
他冷冷地看向顾思年,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低声啐道:“真晦气,又见到这个小杂种。”
林晚晚气得咬牙切齿,这顾思勇太没教养了,张口闭口就是杂种。
林松大声喝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思年是顾家血脉,轮不到你在这里肆意羞辱。
你才是目无尊长,毫无家教!”
顾思勇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鼻孔轻哼一声,不屑地回道:
“不是杂种是什么呀?他要是来得正大光明,还用得着现在这样?
别以为顾家真容得下他,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出顾家。
以后这顾家,可是我的!”
顾思年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虽淡,却字字有力:
“昨天爹可是跟我说了,说你天资有限,愚蠢如猪。
习武多年却毫无精进,就凭你,也敢说顾家是你的,你是在做梦吗?”
顾思勇一听顾思年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大声吼道:
“你敢骂我是猪?你才是猪呢!
你一个从乡下来的野种,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还想当我小叔,你做梦!”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群跟班颐指气使地狂喊:“把他们全都给我扔到池子里去,让他们好好洗个澡!”
顾思勇确实是被惯坏了,在过去,他可是家